2008年11月15日 星期六

如何在婚姻的事上蒙主的祝福—奉獻並交託在召會手中

我在96年5月12日與姊妹結婚,到現在已滿一年半了。我也能見證主對我們的婚姻生活實在滿了祝福與保守。我因為工作環境的關係,對婚姻滿了恐懼,有很嚴重的”恐婚症候群”。雖然我早在民國86年年初就己經開始注意姊妹了,但也只是擺在心裏,沒有任何的表示。我個人對婚姻的宣告可追溯到民國91年麗園會館的新春集調,那時我也不知為何會當著千人面前,衝上去向主宣告要一個姊妹。至此以後,也感謝一些關心我的聖徒為我介紹姊妹,但都不了了之,最後都沒有下文。

我與姊妹的交通開始於民國94年8月中,第一次的約會地點是在士林官邸,因為我過度緊張,我的表現不是很令姊妹滿意,那次姊妹就很想把我三振出局,好在有老僕人的扶持,並跟姊妹有交通,不然我到現在還是王老五一個。由於我家中幾乎都是男生,沒有女生,實在不知道要如何與女生相處,雖然已經與姊妹開始交通了,但我常常無法得到姊妹的歡心。在我與姊妹開始交通之後的十個月,我們之間因某些原因暫停交通將近半年。

96年的年初,在一些關心我們的老僕人扶持之下,我和姊妹又開始恢復交通。這次的交通真是滿了主的祝福!我和姊妹間的相處,有了180度的轉變。姊妹不再凡事看我不順眼,反而能用不同的眼光來欣賞我。之後我們也開始進入婚姻的各項交通,由於雙方的父母都是在召會中的聖徒,有關結婚的大小瑣事,他們都願意交給服事的弟兄姊妹來處理,唯一的要求,就是要快一點。這是我們最感謝他們的地方,讓我們在婚前的豫備上,沒有多少阻攔。

就在結婚前二天,我到姊妹家裡幫忙搬東西。結果不小心從樓梯上摔下來,造成左手腕骨折,讓很多弟兄誤以為我是被姊妹”家暴”。其中的經歷,峰迴路轉,我一輩子都很難忘記!我與姊妹先到萬芳醫院掛急診,骨科醫生說要開刀動手術打鋼釘,至少要住院三天且石膏要等半年後才能拆。我一聽到要住院三天,我那時心想再過二天就要結婚了,如果要住院三天,我躺在醫院,我要如何參加自己的婚禮呢?我那時差點就昏了過去!當時的萬芳醫院,也沒有空的病房可以使用。姊妹趕緊聯絡她在三總當主任的舅舅,即時把我轉到三總的內湖院區。感謝主的保守,就那麼巧,三總骨科大夫,剛好就是姊妹舅舅的同學;又正好在手術房裡,我一進到三總,就直接被帶進手術室裡,醫生就把我的手拉一拉,打上石膏,當天晚上,我就出院回家了!結婚當天,我雖然左手打著石膏,但因為穿著長袖的西裝遮住了左手的石膏,下午的結婚聚會及晚上的喜宴我都是如此穿著,大部分的人根本不知道我的左手打了石膏。

因著有這樣子的經歷,讓我們的婚姻生活,有一個美好的起頭。由於我左手受傷的關係,生活上許多的細節,我都非常需要姊妹。例如:穿衣服、鞋子;穿襪子、綁鞋帶;甚至洗頭等等,都需要姊妹來幫忙。姊妹那時成了我最大的幫助者!我真能見證,把婚姻的主權奉獻出來,並交由老僕人的扶持(師母、負責弟兄),婚姻生活都能滿了主的祝福。

我們至今結婚己滿一年半了,我與姊妹住在家中,也過著正常的召會生活,諸如晨興、禱告聚會、活力排、小排、在職成全、探望聖徒或福友等等,我們都互相配搭。姊妹也成為我生活中的好配搭,我的衣服也不再縐縐的,也不再亂丟亂塞。我在與姊妹交通前,因為心裏障礙而不敢開車。但與姊妹恢復交通之後,我終於突破了將近20幾年不敢開車的心裏障礙。至今,我不再害怕開車,還常在小區裡有車輛配搭的服事。

我們的婚姻生活滿了主的祝福,我從2002年的宣告(向主要個姊妹),到2004年台大巨蛋體育館青職特會的會後奉獻以及按手聚會,我都將婚姻的主權交託了出來;再經由眾聖徒與老僕人的扶持,以及弟兄姊妹的協助,我們結婚至今真是幸福又快樂,感謝主的保守!(3-3小區 董興國弟兄)